所有人登时愣住了。
钱缪却哑然失笑,逮住机会讥笑回去:“哈哈哈哈什么嘛,原来是个穷鬼,要是没钱猜拿着铜板一旁凉快去!别耽搁大伙找乐子。”
清河半笑不笑,实在露不出合适的假笑来。
竟然说,他,没,钱——?
当新的花色面具再次展现众颜前,准备再次齐头奋进猜谜的钱缪,刚要举手抢答,就被清河一句干脆清晰的话给打断:“有珠,小珠。”
小蕊摘下面具揭晓答案:“恭喜公子,又猜中了。”
钱缪已经是气不打一处来,挥舞着一身横肉造就的钢铁手臂,便一巴掌呼在了侍候在侧的自家小厮身上,那声闷响都让旁人替小厮感到肉疼,这一巴掌下去不吐血都要内伤。
阿镜已经拾阶而下,兴冲冲地赶到清河身旁,并且毫不留情地高声道:“怎么样,我们可不是蒙中的,哼!”
钱缪灌了一杯茶就狂揺镀金的扇子,整张脸那叫一个眉眼倒竖,就阿镜那小身子骨还不够他几下拆解,钱缪那恨得牙痒痒的模样竟叫阿镜退回去好几步,干脆躲在了清河身后。
接下来的事出奇的热闹,钱缪似非要与清河斗个高低,抢答之快分秒必争,可他无论如何又猜不准,顶多猫拿死耗子说出个。"有珠。"。
“有珠!小珠。”
“有珠!大珠。”
“有珠!”
“小珠!”
“小珠!”
“大珠!”
“……有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