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那衣服,羽绒服呢!上面还有一个不知道是鸭子还是鹅的图标。我去商场的时候可见过那个牌子呢,一件羽绒服,恐怕少说也得五六百!更别说那脚上的皮鞋了,肯定也不便宜!”
沈青叶跟姜程对视了一眼,羽绒服、皮鞋,死者身上都没有。
他又问了更多关于衣服的细节,又道:“那他叫什么,你知道吗?”
老板娘摇摇头:“嗨,这哪儿能知道啊?谁还闲着去问问他名字不成?反正我们这些看不惯他的,平时背地里都叫他癞子,成天跟个癞□□似的惹人烦。”
韦正义想了想,又问:“那除了昨天,上一次您见到他是什么时候?”
“上次的话……”老板娘想了想:“好像有一个星期了?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,前面那几天,的确是没看到他过。”
“那您那次见到他,他有什么异样吗?”
“异样?什么异样?”老板娘撇了撇嘴:“不还是那样?邋里邋遢的,拿着个破碗到这儿来要钱,那时候我客人正多,懒得搭理他,随手给他个一块钱打发了。”
姜程心下思忖了片刻,接着问:“那附近这条街道,他平时还会去谁的店里,您知道吗?”
老板娘又说了几家店名,沈青叶等人一一过去询问,得到的也是差不多的答复。
只有一家炒菜店的老板提供了另一条信息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