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!”柴贵瞬间换了一副神色,激动了起来:“原来是岳二公子啊!哎呀,您早说啊,咱们这不是……哎呀!”他一拍手,神色懊悔:“我仰慕岳老先生很久了,早知道是你要来,我早就该做些准备的!”
岳凌川道:“本来也是临时得到的通知,大家伙都不愿意大半夜地加班,又没办法吗,这才不得已过来了一趟,柴总别介意才好。”
“不介意不介意!”柴贵感叹道:“这当警察也不容易啊!”
岳凌川正色道:“嗨,这位人民服务,谈什么容不容易的?”
柴贵哈哈笑道:“是了是了,二公子颇有岳老爷子之风啊!”
岳凌川也谦虚道:“比起大哥,我还差得远了。”
柴贵顿时不赞同道:“诶,二公子要是这么说,那圈子里可没多少人敢自称有能力了!”
岳凌川脸上笑意越深,又同他互捧了两句,才又装作不经意地看了眼他的别墅。
柴贵顿时心领神会,道:“凌川也喜欢这栋别墅?”
岳凌川摇了摇头,无奈道:“喜欢归喜欢,奈何下手的时机太晚,现在已经找不到现房了。”
他看着柴贵,半是玩笑地开口:“当然,柴总要是愿意割爱,我按照市价高出两成收,怎么样?”
“这……”柴贵似乎有些犹豫,片刻后才道:“说实在的,一栋别墅而已,你要是喜欢,给你本来也无妨。只是这栋房子对我而言有不同寻常的意义。”
“哦?怎么说?”岳凌川好奇地凑了过去。
柴贵道:“当年我刚开始创业,奈何时运不济,始终没闯出什么名堂来,到最后,险些连个落脚之处都没了。还是无奈回了一趟老家之后,偶然在房梁上找到了祖宗留下来的一些财产,这才有了重头开始的资本,也能购下这栋别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