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他摆明了是不想让我活的。”

“只要他还在,那我就不可能如愿。所以……我就只能杀了他了。”

“他死了,那他的财产就全是我的。到时候别说七百万,就说七千万,也不是没有。”

梁文俊道:“警察同志,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?人不为己,天诛地灭。我只是为自己考虑罢了,这怎么能怪我呢?”

“但凡他愿意拿出那七百万,事情也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,您说是不是?”

“这本来就是他该给我的。”

屋里沉默了良久,沈青叶看着他,才缓缓开口:“从来没有,谁天生就该对别人怎么样的说法。”

梁永成的兄长当时竭力供他读书,不管是出于兄弟情谊也好,还是考虑到了以后。这么多年来,梁永成对兄嫂、对这个侄子,已经是仁至义尽。

更何况……

沈青叶忽地道:“梁文俊,那天雨夜你撞到的那个人,根本就没有死。”

梁文俊脸上的笑容倏地一僵,有些愣愣地看向沈青叶:“什么?”

沈青叶一字一句,重复了一遍:“那天晚上,你撞到的那个人,根本没死。”

“他是佘曼青的人。这件事,从头到尾都是佘曼青刻意给你设的一个局,目的就是为了抓住你的把柄,让你投鼠忌器,不敢随意报警。”

“就像现在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