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秀玉闻言哪还不明白怎么回事, 比沈林月更加直白地翻了个白眼:“你个傻子!”
高睿阳:???
他一脸茫然,又有些委屈。不是,他干什么了?怎么就变成傻子了?
而另一边,自从上了船后,岳凌川就表现得老老实实规规矩矩,再加上船夫也不爱说话, 如此一来,他们之间的氛围与别的小舟上的欢声笑语相比, 就显得格外沉闷。
沈青叶随意看着四周, 手肘闲闲地撑在在船边, 手指则搭出了船外, 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拨着湖水,姿态闲适, 眉眼舒展。再加上她今天难得穿了一件碧色连衣裙, 衬得肤色白皙胜雪,在背景一片粉嫩的花丛中显得越发夺目耀眼。
岳凌川看了一眼,又看了一眼。
沈青叶专注玩水,似乎并未察觉到他的视线。
直到他再次看了过来, 忽然迎面而来一捧水,直直地扑在他的面上——
岳凌川愣了。
沁凉的湖水浇在脸上,打湿了额前的一缕碎发,连带着那狭长的眼睫,也沾染上了几颗水珠。
岳凌川抬眸,就见罪魁祸首正靠坐在船边,笑意盈盈地看着他,眉眼狡黠,活像一只做坏事得逞了的小狐狸。
岳凌川眨了眨眼,任由水珠顺着浓密的睫毛滑落:“泼我?”
沈青叶一扬眉,理直气壮:“你都能看我了,还不允许我泼回去?”
岳凌川一时哑然,却半分都不心虚,沉默了许久,竟是道:“那你继续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