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色的纸笺,黑色的字体,承载的满满都是男人不可见人的下作意淫和恶心幻想,让人看了便觉作呕。
岳凌川唇瓣绷成了一条直线,神色冷沉:“这不是情书。”
这充其量只是某个恶臭的男人见不得人的幻想罢了。说它是情书,都侮辱了这两个字。
怪不得秦佳雨室友说她每次收到情书脸色都不好,还会把它撕碎扔掉。这种东西,与其说是对方表达的爱意,不如说是一只阴暗的老鼠躲在下水道里偷窥的产物,在见不得人的地方、以未知的名义、所进行的有恃无恐的骚扰。
秦妈妈看完了信纸上的内容,呼吸也慢慢急促了起来,眼眶更是气得通红:“这、这、这……”
秦父更是一拳砸到了桌面上,胸膛气得剧烈起伏。
他难以想象,自己的宝贝女儿,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,竟被这种混蛋这么意淫。
秦妈妈抓住沈青叶的手,激动地道:“警察同志,警察同志,这人是谁?这人到底是谁?”
沈青叶深吸了一口气,回我握她的手:“您放心,写这封信的人是谁我们肯定会查出来的。现在要紧的是先看看别的书里面还有没有类似的信。”
这封信夹在书里,不知道是秦佳雨故意留下的还是不小心落在这儿、之后忘了的。
沈青叶觉得以她对这种信件的厌恶程度,应该是后者。但剩下的书他们也不能不找,说不定就还有信件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