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问:“他昨天回来的时候,身上是不是就有伤了?”
门大爷说:“是啊。当时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, 我都没敢认。他捂着肚子吭吭哧哧地从楼梯爬上来, 到了屋里后,就坐在桌子前不动了。一开始他还嚷嚷着疼,可后来就趴在桌子上,整个人就没了动静。一直到你们刚才来。”
沈青叶一时沉思, 所以,苏金富当时很可能就是伤到了内脏,引发了内出血,但或许是因为他自己不够重视,也或许是当时太晚了,诊所都关门了,他没在意,以为撑过去就好了,结果生命就终结在了那一晚。
她又道:“那他回来之后,有说过什么话吗?比如关于谁打的他,谁动的手?”
门大爷说:“说了,怎么没说。头开始他还有力气,在那骂骂咧咧着说些奇怪的话,什么你不仁就休怪我不义,等我去举报你,看你还能不能威风,大不了大家一起死之类的……”
沈青叶闻言一愣,你不仁就休怪我不义……什么意思?
他又要去举报什么?
沈青叶眉头紧锁,感觉这个案子越来越复杂了。打了苏金富的人到底是谁?苏金富又掌握了对方什么样的把柄,才能说出举报这种话?
还有那句一起死——如果苏金富杀了冯玉学,那就是触犯了法律,说一句死不为过。可对方呢?对方干了什么能用上死这个字?还是说苏金富只是单纯地夸大说辞?实际上事情并没有那么严重?
沈青叶又问:“他有提到什么人名吗?”
门大爷说:“没。他一直在那儿骂人家,什么狗东西,畜生玩意儿,出尔反尔,不讲信用什么的。”
沈青叶闻言唇瓣微抿,深呼了一口气。
她让自己冷静下来,重新分析。
苏金富身后还有一个人存在,目前虽然还不知道他们是有什么矛盾,但他们之前应该是达成了什么协议,却在昨天晚上闹掰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