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玩得很大?”

“是,一把少说几块钱,多了甚至能有几十块钱。”

“跟他一起玩的都是什么人?”

“这我就不清楚了。好像有他的一些邻居?还有别的包工头手底下的人,乱七八糟的,我也都不认识。”

“苏金富打牌的时候赢得多吗?”

“时赢时输吧,有时候多少能赢一点,有时候能把手头上的钱都输完。不过我估计还是输的时候多,要不然怎么那么频繁找大家伙借钱呢?”

“那他脾气怎么样?”

“打牌的人嘛,脾气不都那样?赢的时候高高兴兴,输的时候骂骂咧咧。全看牌运怎么样。”

沈青叶心下了然,又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说了两句,过去了十来分钟,竟然还没到目的地。

岳凌川在前面开着车,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,问道:“你确定没走错吧?”

赵大海笃定道:“我确定,我记路还是不错的。”

姜程道:“这离工地可不算近啊,他平时都是怎么上下班的?”

赵大海道:“哦,他有一辆电瓶车,平时上下班都是骑车的。”

电瓶车?

沈青叶和姜程对视一眼,心下都有了某种猜测。

工地离抛尸地不算近,带着尸体徒步走过去的可能性太低。但若是苏金富有交通工具,那运尸不就容易多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