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杨细兰,一字一句地道:“替人顶罪,一般会构成包庇罪,到时候不管你有没有杀人,都逃不脱刑事责任。而你一旦有了案底,那你的孩子以后想从事公务员、警察之类的工作,基本上就没有可能了。”

“杨细兰,你现在还有老实交代的余地,若你执意如此,可要想清楚,能不能承担得起后果。”

杨细兰抬眸颤颤地看着她,嘴唇蠕动了良久,一直挺直的背到底是慢慢松垮了下来,整个人的精气神都不复存在。

“我说……”

与此同时,另一间审讯室里。

“消失的水果刀、不一样的伤口、房间里被擦试过的血迹、刻意被转移到客厅的尸体,以及那本、放在桌面上的,人体解剖图——”

周启明看着坐在对面静默不语的任方遥,抬手敲了敲桌子:“任方遥,对于我们刚刚说的那些疑点,你有什么好说的?”

任方遥缓缓闭上眼睛。

周启明道:“你可要想清楚,目前证据几乎确凿,你身上的嫌疑是最大的,如果你执意要让你母亲替你定罪,那么你非但洗脱不了嫌疑,她也会因为包庇罪进去,你就忍心看你母亲落得如此结局?”

审讯室内一时安静,任方遥抬眸看着他,漂亮的五官却莫名带着寡然冷淡的意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