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叶眉头微拧,道:“那块儿地离他家大概有多远?”
男人摆了摆手:“嗨,不远,脚程快的话五六分钟就到了!你们看,过了那条路就是了!”
众人一顿,神色皆是有些狐疑。
岳凌川忽然又问:“那那天下午,他家孙子在哪?”
“在地里啊。”男人说:“庆海叔担心把孩子放在家里他不好好学习,就把人拎到地里,找个阴凉的地方,让他在自个儿眼皮子底下看书背诗。大家伙都知道。”
在地里看书?
沈青叶对这种行为不予置评,只是这样的话……家里没人,汪庆海若是想做什么也不需顾忌?
几人对视一眼,心下都有些怀疑。
告别了男人之后,沈青叶道:“目前为止,汪庆海的确是嫌疑最大的。”
岳凌川也道:“他中间回来的那半个小时,的确有充分的作案时间。”
罗开阳摸着下巴思索道:“所以现在最关键的就是……弄清楚他回来那半个小时都做了些什么。”
沈青叶也点头,表示赞同。
说话的功夫,他们已经快到了村口。汪庆华和汪庆海是邻居,两家挨着,都住在附近。
几人加快步伐,还没到目的地,耳边忽然传来孩子的哭喊:
“爷爷,爷爷我错了!我就是不小心爷爷,我下次再也不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