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凌川低低应了一生,示意她继续说。

沈青叶道:“之前我去找她的时候,薛明琪说了,袁正浩哄着她宠着她,其实只是想等薛家夫妇死了之后吃绝户。那有没有一种可能,薛明琪在得知事情真相后,也是这么想的?”

岳凌川沉吟道:“你是说,薛明琪想的是,另一种形式上的吃绝户?”

沈青叶道:“没错。袁家重男轻女,想必从来没有想过将家业交给袁媛,袁正浩算是他们唯一的继承人。那么等袁正浩死了之后呢?凭袁兴业对男丁的看重,那她肚子里的孩子,不就是袁家唯一继承人了?再等袁兴业老了之后,袁家是她孩子的,还是她的,又有什么区别呢?”

岳凌川道:“的确不是没有这种可能。”

沈青叶轻笑了一声,靠在椅背上,抬眸看着天花板,声线恍惚:“这些也只是我的猜测而已……不管怎么样,薛明琪没有作案事实,那她究竟是怎么想的,以及后续要怎么做,都是她的私事,也不归咱们管。”

一个人的想法,哪是那么容易能猜到的呢?

岳凌川却道:“是吗,要不要打个赌?”

沈青叶疑惑:“赌什么?”

他语调慵懒:“就赌这件事还没完,怎么样?”

沈青叶眨了眨眼: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
“感觉。”岳凌川说:“赌不赌?”

沈青叶靠在桌上,一手撑着下巴:“既然是打赌……那彩头呢?”

“彩头嘛……”岳凌川拉长声音道:“要是你输了,你得到重案组给我帮一个月的忙。”

沈青叶先是一顿,随后眉眼眉眼慢慢弯了起来。

她问:“要是你输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