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把贺书文安顿好,离开审讯室之后,沈青叶脚步不停,直接朝着重案组办公室走去。

她翻出最开始廖宏远几人的口供,对比之后发现,贺书文这个名字,只在魏承泽口中出现过一次。

而在廖宏远几人的口供中,从头到尾都没有提到过这个人。

韦正义摸着下巴分析道:“所以,可能是贺书文试图自杀那一幕吓到了他们,又或许有别的原因,让他们对贺书文心有余悸,下意识选择了隐瞒。而或许是因为临时有事、没能参与进来的魏承泽对此并不知情,所以才会不假思索地将贺书文的名字吐露出来。在他观念里,对方跟袁正浩之前带来的那些女人没什么不同。”

沈青叶点点头:“没错,这个人数,也刚好符合那七朵玫瑰的说法。”

目前一切水落石出,但沈青叶总感觉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。她轻叹了一声,看着手上贺书文的口供,道:“先把这些给岳队看看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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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青叶在忙着的同时,其他人也没在闲着。

姜程带着一组二组的几位刑警和痕检组的同事一起去了那家酒吧,在控制住了酒吧经理的同时,找到了袁正浩他们每次聚会固定待着的包厢。在里面的沙发、地毯、桌子等物品上,检测出了男性的精斑、女性的分泌物,甚至还有一些血迹。

痕检组的同事把这些纷纷采样,又把酒吧经理带了回去,等待审讯。

而岳凌川,则在忙着从廖宏远几人口中撬出更多线索。

虽然现在有人证,但只凭贺书文和苏云芳的话,想让他们开口还是有些难度。而且目前,还有最关键的一个线索没有消息。

他们拍摄的那些照片和视频。

岳凌川沉思片刻,并未选择现在揭露真相,而是另辟蹊径,找了另外一个理由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