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包括那七朵玫瑰,或许也不是咱们最开始猜测的那样是七个女性实施的报复,而是欺负过她的七个男人。”
岳凌川忽然想到了什么:“当初在酒店审廖宏远他们的时候,贺书文这个名字被提到的频率要远远低于郑雨丹她们。”
沈青叶一愣:“你是说,他们在有意隐瞒?”
“也可能是做贼心虚。”岳凌川注视着前方,边道:“他们肯定发生了什么矛盾。”
岳凌川没有忽略,苏云芳说的,郑雨丹也是被迫害的人之一。
他们可以毫无顾忌地说出郑雨丹的名字,是确定郑雨丹不会说出来?那又为何对贺书文遮遮掩掩?
车子一路飞快地往上阳区驶去,十五分钟后,沈青叶先一步接到了韦正义他们的电话:
“老大,你猜的没错,贺书文的确在袁家公司的顶楼上,想要跳楼!”
岳凌川眉眼压低:“现在情况怎么样?”
韦正义声音微沉:“我们正在劝,但效果不太好,贺书文心意已决,谁的话都听不进去。”
岳凌川又问:“周围是什么情况?围观的人多吗?”
韦正义声音发苦:“今天是工作日,员工都在上班呢,忽然闹出了这种事,都在看热闹呢。”
岳凌川肃声道:“抽调附近派出所的人,把所有人都控制好,事情没解决之前封锁现场,不允许任何人外出!尽量不要让打电话发信息把消息传出去,我们马上就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