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凌川犹豫了一会儿,还是摇了摇头:“不成不成,不能这么干,太不仗义了。”

调酒师道:“那你要仗义,就追不到女人。”

岳凌川沉沉地叹了一声,端起酒杯,将那杯酒一饮而尽。

调酒师见他神色郁卒,眼睛转了转,忽地趴在台面上,悄声对他说:“不过你要是真那么喜欢那人,也不是没法子。”

岳凌川抬眼看他:“怎么说?”

调酒师道:“你要顾及着兄弟情分,不好直接去问袁少,可以去问廖少他们啊,他们肯定知道。”

岳凌川眼睛一亮:“倒也是这个理儿。”片刻后,他又忽然皱眉道:“不对啊,我要去问廖少他们,袁少不也就知道了吗?这有什么区别?”

调酒师嘿嘿笑着,不说话。

岳凌川眯起了眼睛:“不对,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法子?”

调酒师道:“帅哥真是看得起我,我一个调酒师,能有什么法子?”

岳凌川看了他好半晌,忽地笑了起来:“调酒师怎么了?酒吧里每天那么多人来来往往,有什么事你不知道啊?”

他又掏出五张百元大钞,慢慢推到他面前。

调酒师看了他一眼,还是装模作样地摇了摇头:“哎呀,我也不是骗你,你说说那些公子哥儿,人家回回都是在包厢里的,我哪能接触到人家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