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凌川点点头:“行,怎么不行,嘴长在你身上,想说什么,不想说什么,不还是你说了算?”他又道:“不过谁跟你说的,这件事和我们的案子没关系?”

蔡成勇看着他,岳凌川笑意融融,又拿起另一份报告:“这是我们从张翠梅头发中提取出的dna,并把它和第一具受害者尸体进行了匹配,结果显示,她们是一个人。”

“除此之外,我们还在张翠梅家的厨房墙面、地面上,发现了大量的血痕,经鉴定,这些血痕,属于那些受害者无误。”

岳凌川死死盯着他:“蔡成勇,事已至此,证据确凿,你还想狡辩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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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另一间审讯室里。

周启明沉着张脸,敲了敲桌面:“蔡立民,我劝你老实交代,不要再做这种无谓的抵抗。”

蔡立民眼皮子抬了抬,整个人比起刚进来的时候苍老了十几岁,他说:“我不知道。警察同志,该是我的,我认;可不该是我的,我不知道。”

罗开阳手指在文件上无声地点着:“我还是那句话,我们警方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,即便你不说,也能定蔡成勇的罪。你在这儿负隅顽抗,又有什么意义呢?”

蔡立民闭上眼睛:“我听不懂。”

周启明看了他半晌,忽地笑了:“蔡立民,你这么维护你儿子,你猜要是他知道了是你杀了他妈,他会怎么样?”

蔡立民搭在桌上的手轻轻颤了颤,到头来还是那句话:“是我做的,我认了。”

周启明点点头:“好,你知道,那我就说点你不知道的。”

他身子往前探了探:“二十年追诉期,听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