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纪最小的陈一金迅速跑了过去,捡起地上的勺子,擦干净了地上的污渍。
陈伯端扭头看了他一眼。
陈一金有点紧张。
自从那次比赛之后,陈氏酒楼换了陈家另外的人经营,他父亲也几乎是退休在家。
倒是他,被陈伯端调来了京市的至味斋。
不过,一直到今天,他都还没跟这个大伯说过话。
在至味斋的每一天都很压抑,所有的厨子都是他的叔叔伯伯哥哥。
但是他……莫名其妙就坚持下来了。
“你来尝尝这个狮子头。”
陈一金有点不敢置信,这个一贯对自己不假辞色的大伯是跟他说吗?
不过,大伯骂他亲爹都不当回事的,他也不敢迟疑。
冲过去,他拿了把勺子,小心翼翼地舀了一块狮子头,尝了尝。
眼看着这个侄子吃完了,陈伯端这才开口问:“跟陈苒的比起来,怎么样?”
居然是这种送命题!
陈一金的额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如果是过去的他,恐怕会毫不犹豫地回答,还是大伯的更好吃。
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他脑海里总是回想起厨艺比赛那天,陈苒全神贯注做菜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