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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问爸爸:“那几家人威胁你了吗?”

爸爸摸摸我的头,没有回答。

但没有回答本身也是一种答案。

我不怪爸爸,他是对的。

可我想为白瑞讨回公道这件事是错的吗?

当天夜里,我高烧到40度被送进医院。

我自己倒没觉得有多难受,也不觉得睡着的时间很久,等醒来才知道自己一觉睡过去七十五个小时,肚子饿得咕咕作响。

我对守在床边的妈妈说:“我想吃肉。”

不一会儿,爸爸带着一份红烧肉盖饭走进病房里。

正好医生过来查房,看到我风卷残云大口吃肉,连忙制止。

“病人刚醒来,应该吃一些流食。这么肥腻的肉不容易消化,家属怎么能随便给孩子吃呢?”

我连忙说:“医生,是我想吃的。”

这位一看就有点轴的老医生竟然不再说什么,直接同意了。

我要求出院,当天下午手续就办好了。

这时我觉得一切都有点怪怪的,还没觉察出自己已经拥有异能。直到一天后,表姐疑心表姐夫出轨,上门哭诉。

我随口说:“不如离婚。”

事情还没分明,表姐竟立刻就要回家拿户口簿。

我大惊阻拦,表姐又因为我的话而改变主意,打算先调查一番再做决定。

我意识到,自己的语言拥有了非同一般的力量。

其实,我小时候说话是很迟的,4岁以前连爸爸妈妈都不会喊。

父母带我看过医生,检查过之后确定我的身体没有问题。妈妈高兴地说,这是贵人话迟,我家崽儿聪明。我不是贵人,但这也算是一语成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