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左:“……”
它觉得异能者可能是想玩某种真人侦察游戏了。
那就玩呗!
它难道还敢阻止吗?
岑尤尤在下楼的时候,数着台阶对小左说:“我打赌姜久生一定会来,而且今晚就会行动。他临走时看妈妈的眼神,我在梦里见到过。”
小左疑惑,“梦里?”
岑尤尤这才想起,自己没有同小左说起过那个梦。梦里的一切都很清晰,没有随着时间的久远而变得模糊,独属于姜久生的狠厉眼神,她不会认错。
这位“哥哥”给她的冲击很大,让她明白什么叫作人性本恶,知道世界上竟然存在天生的坏种。
大半夜的,同小左解释起来太麻烦。岑尤尤打着哈欠,说道:“总之,分裂体姜久生犹如刚出生的婴儿,看似获取知识的速度很快,实则心智并不完善。他要是本体,哪会被妈妈轻易看透,偏偏他比起异化前的本体,拥有更加健康的身体,力量与自制力不匹配,只会催生他的破坏欲。”
小左“哇”一声表达惊讶,它几乎没听异能者认真分析过什么,行事都靠直觉。偶尔分析一回,结论是对的,推导过程却全是错的,而且要多荒谬有多荒谬。
岑尤尤如果长着尾巴,已经欢快地摇起来了。她扬起下巴,得意地说:“久病成医,我在学校里也是选修过心理学的……”
小左心想,你那个学校任教的都是污染源和污染者,全校几万学生找不出一名人类,教的什么心理学,教污染学还差不多。它可信吗?
岑尤尤浑然不觉,还在分析:“孩童的行为为什么比成人残忍,还不是因为未形成完善的道德观念,缺乏同理心和后果认知……分裂体姜久生同样缺乏'成长'的时间,不过现在也好,真的等他成长起来,只会更难对付,妈妈的处境会变得危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