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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只毛亮眼黑神采奕奕的公鸡正沉迷吃虫,前进时撞在人类的小腿上,乡村一霸红亮的鸡冠子一抖,扯着嗓子就要骂骂咧咧,声儿还没响已经被一脚踢飞。

它抖着爪子站起来,抬头一看,站在原地的人类女性肩上扛着一把木仓,个头不高但眼神不善。

动物直觉告诉它认怂为上,别想着叼人。

这时,玉米地里窸窸窣窣一阵响动。

一只公鸡平生仅见的大虫以摧枯拉朽之势从田地深处爬出来,长得像菜青虫,正是它吃的那种,可体型太大,脑袋像一口水缸,高度和玉米秆差不多。

这只虫可以一口一只鸡。

人类女性头也不回,随手扣动扳机。子弹正中大虫脑门,“哗”一声犹如石头落水的声音响起。大虫剧烈颤动几下,溃散成一座又肥又嫩的虫子山。

公鸡看向嘴里的肥虫子,不知道该不该咽下去。

人类女性一脚踩塌虫子山的一角,骂道:“没用的植物人。笑死,我已经把周围清理干净,这些家伙却连让尤尤顺利逛完景点都做不到。”

女性浑身的伤疤也像是一只只虫,随着她的暴怒而扭曲泛红,犹如刚刚从滚烫的蒸笼中取出,红得仿佛随时会淌下炙热的血滴。

可这还不是最骇人的,这些“虫”状伤疤竟开始蠕动起来。它们像是有了生命,在女性的皮肤上缓缓爬行,彼此纠缠、扭动,泛起令鸡作呕的涟漪,公鸡觉得,足以让生命体战栗的东西似乎就要冲破皮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