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……”
包朝芸声音沙哑,脸上异样红/潮慢慢褪去。脑子充血到难以思考的感觉消失,想要破坏一切的冲动和疯狂不见之后,她开始后怕,刚才差一点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。
“能……能……你你你……你能陪我去一趟休息室吗?”
包朝芸在发抖,声音和她整个人一样颤动得厉害。
岑尤尤点头,询问道:“需要我扶你一把吗?”
包朝芸伸出手,岑尤尤架住她。
围观者自发让出一条路,第一天到23楼的岑尤尤在秦家鸣的帮助下找到休息室,里面没有人。
包朝芸坐下,大怒之后身体虚脱像一摊烂泥一样靠着椅背,如同急病袭来,不过行走几步便大口大口喘息,眼泪根本止不住。
岑尤尤接来一杯温水,她喝下之后慢慢平复下来。又过去好几分钟,才能正常说话。
这期间,岑尤尤一直在研究隔壁茶水间的各种茶包。她不爱喝茶,也不喝咖啡,这些都是苦的有什么好喝的。最多能接受茶煮奶,也就是奶茶。
“我现在的男朋友和公司有业务来往的一个老板,我为和他在一起违反公司制度,失去升职的机会。没想到交往半年,被对方老婆找上门来……他竟然已经结婚了。”
对方扬言要到公司来闹,让她在海市待不下去。
包朝芸牙齿都快咬碎了。
这几天情绪一直不对劲,一点就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