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鬼扯!”

岑尤尤跳脚,然后发现岑峰了。她气焰消散,干巴巴说道:“你说是就是吧。现在最重要的是逃命。楼梯是不能走了!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追上来……”

“嘭嘭嘭。”

房屋震动,乳胶漆唰唰掉落,坚固的不锈钢门被撞出几个凸起的印记。

“我靠啊,什么鬼力气。”

岑尤尤为再一次外面的家伙们震惊,狂犬病能激发肌肉潜能不成?她对此也没有了解,连忙冲过去捞起鞋柜上的不锈钢锁链把铁门套住,上锁。

她家大门有两层,一层防盗门,内里还有一道开合式的铁门。

“刺啦”一声,不锈钢门被撕掉一小块,露出一道缝隙。岑尤尤抬起头,看到一只挤满缝隙血红色眼睛。吓得她抓起鞋柜上拆快递的剪刀就是深深浅浅五六下,剪刀像是刺进果冻里一样,果冻喷出黏稠的浓浆。黄黄红红,恶臭难闻。

岑尤尤差点没吐出来,丢下剪刀,拉住妈妈说:“门顶不了多久,用床单打结做绳索,我们从窗户爬下去。”

郝伊人连忙去卧室,岑峰推动大件的家具堵门。岑尤尤正要帮忙,裤腿被扯住,她低下头一看:“中介先生,你还在啊?”

柯高明:“……”

柯高明猛喘一口气说:“我不是中介。”

“我知道了,你是门店经理,工作牌上写着的。都什么时候了,还要强调职位。”

柯高明:“……”

岑尤尤说:“你先放开,我要去帮妈妈/的忙。”

柯高明放开她,岑尤尤从柜子里抱出四件套,递给郝伊人。

柯高明捂着腹部,感觉浑身的每一根骨头都在颤动:“你其实用不着把我带回来,我已经被污染没救了……”

岑尤尤不赞同,“及时打狂犬疫苗肯定能阻断病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