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大哥感动得直掉眼泪,握着我的手体贴道。
「辛禧啊,那地主是个周扒皮,你就算有力气,他指定也不会给你应得的银子,你又诚实,去了指定吃亏。」
我一想,也是。
那周扒皮什么坑蒙拐骗的事都干。
去他们家做工的村民回来没有不骂的。
「那崔大哥,你说俺该咋办?」
崔大哥拉着我的手坐到木凳子上,苦口婆心道。
「辛禧啊,我是这么想的。
「既然都是要做工,你力气又大,为什么非得在村里做呢?
「我听前年入京赶考的学子说,京里有位尚书,一年四季家里都在招长工。
「最重要的是,银子给得特别高,比宫里伺候皇上的太监给得还多。
「你如果去了,兴许一年就能衣锦还乡。
「到时,咱俩成亲的银子有了,我进京赶考的银子也有了。
「你也不必再外出做工,就种种地喂喂猪,生儿育女,照顾我,你说好吗?」
崔大哥书读得多,见识广,我相信他的眼光。
于是,我连夜加厚了鞋底,背着一个小包袱,拿了几块硬邦邦的大饼,赶了两个月的路,进了京。
如崔大哥所说,尚书府的管家果然在街头杵了个牌子招下人。
令人意外的是,前来应招的女子个个美貌如花,那管家却看也不看,反倒一眼相中人群中的我。
直到进了府,我才得空问管家。
「大爷,为什么那些姑娘那么漂亮,你都不要,单要俺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