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试试。”故知手中番轮番向着门上飞去,碰到锁链的一刻顷刻间化为灰烬。
故知心中微惊,她在法术番上的造诣颇高,阴族的番大都是她画的,此刻她的法术番竟然也毫无作用。
“故知。”闻昔收回手中的平头砍刀,她神色凝重。
故知看向她,“找阿姐。”闻昔点头,故知拿出传声番,抬手凭空写下几字后,传声番化作流光消失在这院中。
望着传声番消失的天边,故知心中略微有些不安,她尚且稚嫩的面容上带着愁绪。
闻昔站在门前仔细的观察着门上的法术番,眉头紧皱,眼神带着疑惑。
“故知,你来看,像不像族中从前归者的手笔。”
故知低下头看过去,心中一惊,她在族中的记录册中看到过这种番的画法,独独一份,所以记忆深刻。
“这是那位被驱逐出去的姜尘归者的画法。”故知神情肯定,闻昔朝着她望了过来。
“姜尘归者?故知,你确定?”
“我确定。”语气肯定,故知抬手,手指指向锁链上的番。
我曾翻阅过从前的一切禁术,看到过姜尘归者所画的法术番。
“这些番的最后一笔都比较重且有后拖,你看,这里有拖痕。”
闻昔看向她指的地方,果然每道番上都如故知所说。
“此事关系重大,等姜溯阿姐来。”闻昔放下手中的砍刀立在地上,她撑一只手撑着砍刀,一只手托着自己的脸向着远处观望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