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溯,不用与我说这些,我…”
谢悯语气有些僵硬,这是他第一次拒绝姜溯。
“谢悯,因为我喜欢你,想与你有因果,不能忍受以后的时日里没有你,所以才会被总城隍大人察觉,所以才会被关在阴族两年,也之所以不能见你。”
姜溯语气认真又坚定,对于自己被囚禁关押反思的两年并未有畏惧。
谢悯的心在此刻急切的动着,眼中不安被震惊所取代,他看着姜溯神情平静又压抑。
“为什么不说与我我们的关系?”
“谢悯,阴族中有人与凡人俗世牵扯酿成惨事,握着谢悯的手,姜溯语气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不安。
谢悯,我身份特殊,在未曾确定你在我身边一定平安时,我不敢与你再次牵扯。
谢悯眼底带着偏执,“阿溯,我并不在意。”
“可我不能,我不能成为那个给你带来不安的根源。”
“如今我已知晓那些暗处之人,虽然想彻底解决后再与你说这些的,可你一直不安…”姜溯神色柔和的看着谢悯,解释着自己为何现在说出的理由。
身体被谢悯紧握着的手用力一拽,她的身体倒在谢悯的怀中,谢悯另一只手抬起姜溯的脸颊,用力吻了上去。
唇齿纠缠更胜从前,姜溯并未察觉谢悯眼底蛰伏的掠夺。
床榻上一旁的床幔被人用力扯开,几缕亮光透过未合紧的床幔照射进去,模糊交叠的身影和隐忍声泄出几句。
突然一支手握着身下的人将人托了上来,床幔上映着的身影就此改变,这时从里面传来一道低哑喘息声。
“阿溯,补偿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