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公子,家主吩咐说等少主用完饭后在书房做功课。”
看了眼阿爷身旁跟随的侍从,幼小的谢悯疑惑道,“阿爷呢?”
侍从面容上有一瞬的慌乱很快被压制下来,他笑容恭敬道:“家主在外处理些族中的事,处理完就会过来陪小公子。”
“好,我等阿爷来找我。”谢悯精致的面容上带着笑,侍从视线原本与他说话时是看着他,此时略有些不忍的移开。
转身回到房中,侍从们陆续端着饭食放到桌上,每个人身上都有些别样的情绪,虽然被隐藏着但谢悯能感知带。
谢悯如平常一般用完饭食,他起身向着书房走去。“不用进来人,我要一人清净的做功课。”
走到书房中,幼小谢悯对着跟在身后的一众侍从道。随后关上房门,他脸上的笑意不再有,稚嫩的脸上带着担忧。
“阿爷定是有事。”看了眼房门外,有人在守着,谢悯视线看向了窗边,小心的搬过凳子,他小小的身影小心的踩在凳子上从窗边爬了出去。
小心避着院中的侍从,谢悯猫着身子快步向着院外而去。
找寻着阿爷的身影却被突然凄厉的女声惊的停下了步子。
“父亲!我不信,我不信他就这么死了。”凄厉的女声在大声问道。
“父亲,他在怪我是吗?父亲!”谢芙跪在地上,爬着向着谢家主腿边。
隐在暗处的谢悯睁大眼睛看着往常高贵的母亲面容上带着泪水,发髻凌乱,衣衫松散全然不顾以往的形象。
谢悯对母亲并无多大感情,母亲从他生下时就不喜他,她从来都是高贵俯视一切,这些年他们也未曾见过几面,他被眼前的景象震着了。
谢家主看着跪在地上的谢芙,眼中的温和早已不再。
“蕴儿的死全然是因你,你自己背后做的那些肮脏之事,蕴儿全部知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