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溯知晓我的“父亲”吗?”
语气平静,冷的好似在诉说着一个陌生之人。
“谢家那位年少盛名品行高洁却早逝的少主。”姜溯语气平淡。。
谢悯淡淡笑出了声, 语气里尽是讽刺和冷漠。
“品性高洁?”
“阿溯定是知晓我曾有位长兄,”谢悯眼中的滔天恨意涌现。
他贴近姜溯身上, 缓缓闭上了眼。
“我的兄长胎死腹中, 原以为如母亲所说是我的出生害死了兄长, 是我命中带煞, 所以身上才会有阴气,所以才要受着这灭顶蚀骨的折磨。”
姜溯的手覆在谢悯放在床榻一侧的手上,两只手交叠覆盖在一处,埋在姜溯腰谢悯的眼睫轻眨。
感受到手上属于姜溯的温度,他眼中的恹色散了些,眼底的红意也褪去, 头挨着姜溯的身体,谢悯继续开口道。
“阿溯,我曾在五岁那年终于窥探到了这肮脏的一切。”
谢悯缓缓开口,一字一顿的揭开已经结痂但一直腐烂的伤疤。
“悯儿,到阿爷院中来,你父亲和母亲有事商议。”
五岁的谢悯走到阿爷身旁,眼中浮现些落寞。
“阿爷,我许久没见到父亲了。”
摸了摸孙儿的头,谢老家主眼中隐有忧虑,“悯儿再等等,兴许一会就来这里看悯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