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溯放在锦被中的手猝然收紧, 开口正要说话,“阿溯与谢疏相识?”谢悯先开口询问。
“认识。”姜溯平淡回他。
谢悯的身子再一次朝着姜溯压去,他的唇在姜溯脖颈边厮磨着。
姜溯克制的忍耐被打破,她淡漠的话语中夹杂着无奈,“我曾在接受委托时无意救了他性命,因为此事他感激我。”
“我看不只是感激,”“你说是吗,阿溯?”谢悯的声音有些含糊,他唇贴着姜溯的脖颈说着这些话。
“是不是都与我无关。”姜溯答的界限分明,谢悯轻轻舔着她的脖颈,又轻吻着。
“我想听阿溯把与他有关所有的过往细节全说与我。”喑哑低沉的声音贴在耳边像是蓄意的蛊惑,又像是恳求的低喃。
偏头躲闪着,姜溯有些不适应,“与他只是见过几面,并不算熟识。”
“不算熟识……”
谢悯撑着自己的身子在姜溯上方,他带着侵略意味的凶猛目光扫视着姜溯的面容。
“不算熟识阿溯竟能与他待在一起快一月?不算熟识他语气亲密唤你阿溯?。”两连质问,姜溯皱着眉看着谢悯。
“谢悯,我说与他不熟就是不熟,至于我为什么不回来,是因为我现在魂力全无,前半月都处于半昏睡的情况。
还有,姜溯语气强调,只是一个称谓我并不觉得唤这个称谓的人在我心中有何特殊。”
谢悯眼睑轻眨几下,细密的睫毛覆盖着眼中神色。姜溯从下方望去只能看到他紧绷的下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