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溯拿着巾帕擦拭着自己还湿着的头发,身上只穿了件白色里衣,擦了会便没耐心继续,姜溯仰躺着把发丝悬空垂在床榻边。
手中正拿着洛赋从千金阁中得来的情报,玄道观中功德殿。
能进入功德殿的人不少但能在功德殿说下自己所求之事的少之又少。
这几年总也不超过五人,而李郁就是其中一位。根据情报显示李郁曾从任职地回来过一段时间,曾在功德殿里诉说过自己的所求。
而在回到任职地不久李郁就身死海上,除了李郁其他进入功德殿的人也是一样的结果。
姜溯凝眉借着屋中烛火翻看着手中的信笺,敲门声突然响起打破一室的宁静。
“谁?”并未起身,姜溯冷声问道。
“是我。”谢悯的声音传来,姜溯从床榻上起身打开房门。
待看清姜溯此刻的模样,谢悯的呼吸加重。因为在榻上躺了会姜溯衣领敞开些,她头发上的水珠滴落在脖颈间,缓缓滑入到里衣内侧。
见谢悯眼神晦暗的盯着自己,姜溯有些不自在,“找我有什么事?”
“怎么住客房?”
“我本就是客人。”姜溯淡淡出声。
谢悯眸子低沉,他看向姜溯。
“阿溯。”低声唤着这两字,像是能抚平心中暴虐。
有水滴低落,姜溯抬手轻轻拭去,谢悯走进屋内,拿过一旁桌子上的巾帕眼神示意姜溯。
“不用……”姜溯拒绝话语还未说完。
“阿溯。”谢悯抿着唇睁着双惑人的双眼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姜溯,姜溯鬼使神差的走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