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自己走时与谢悯之间的对话,姜溯觉得还是询问下谢悯的意见比较稳妥。
“不会,但我需先询问下谢悯。”
“好。”洛赋放下心来。
姜溯手中微动,一丝魂气向着外面飘去,顷刻间消失不见。
床榻上的人影喘着粗气,他伏在床上,发丝随着喘息微微晃动,搭在床榻上的手,苍白的异常上面遍布着黑红色的血管,蜿蜒而上,蔓延到了谢悯的面容上。
俊美的脸上泛着点点汗水,把脸埋在被子里试图搜寻到姜溯的一丝气味,却什么也没有。
谢悯眉间的躁欲和痛苦顷刻间显现,“阿溯,”痛苦的呢喃在孤寂房中低声响起,谢悯缓缓闭上了双眼,搭在床榻的手臂猛的收紧,五指紧握,巨大的痛苦袭来。
有丝光亮由远及近,谢悯随意地一眼定格在哪光亮上,这丝亮光停留在了谢悯面前,亲昵的像是在蹭谢悯的脸庞,谢悯抬起被汗水浸湿的手指抬手触碰上去。
光亮散开成点点细微的光芒汇聚成一个个字,待看清这些字体表达的意思时,谢悯眉目舒展开了些,他面上带着笑,抬手在光亮上点了两下,这团亮光消失在谢悯面前。
虽然是因为别人的原因才会回来,但……谢悯眼眸中的危险一闪而过。
在感知到自己的魂体被谢悯触碰两下后,姜溯敛了神色,看向坐在一旁等待消息的洛赋。
“他同意了,现在去吗?”感受到身上的痛意,洛赋面容稍沉。
“走,现在就走。”
姜溯手中拿着传中番,分别给自己和洛赋身上使用,两人身影消失在洛赋的私宅里。
在谢家小巷里站定,姜溯看着手里燃尽的传送番,难得的的眼中有些许震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