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溯没有应声,谢悯站在床边没有动作, 执着的等着姜溯开口答复。
两人沉默着, 姜溯是想趁着谢悯出去离开谢家, 而谢悯想要姜溯一个确切的回答, 回答他她不会离开。
僵持着,门外传来声音。
“少主, 宴会时辰要到了。”
门外谢若恭敬的声音响起, 姜溯眸中微动,开口道:“快去。”
谢悯身影动作着却是没有离开,而是径直坐在姜溯的面前。
姜溯抬眼看去,谢悯紧紧盯着她,一字一顿道:“阿溯,说你不会离开。”
姜溯抿着唇看着谢悯, “谢悯,我不能保证, 我也确实是想离开。”
见谢悯垂着头, 一言不发, 身上却有着些失落的意味。
“马车之上我说的话都是认真的。”
“谢悯, 我不应该待在谢家,更不该在此刻躺在你的床榻之上。”
姜溯冷着一双星眸,语气平静的说着戳人肺腑的话。
谢悯起身,身影停顿还是走了出去。
房中只剩姜溯一人,她抬手揉着自己的眉心,脸色并不好看。
谢悯已经离开, 姜溯视线落在了床边柜子上的衣饰上,停顿片刻收回视线,姜溯手中魂气聚集汇入到空中的“百宝番”中,有身黑色的长衫和靴子出现在床榻上。
从床榻起身穿好衣衫,姜溯推开门走了出去,伸手关门时她视线扫视着谢悯的卧房。
谢悯的卧房宽敞明亮,风水选的都是极佳的宝地,曾在书中识得的名贵木料,一克可值千金,现在却是谢悯房中平常的桌椅。
右侧则放置着紫檀木雕刻的观赏架子,上面摆着的物件有的是有市无价,有的则是已经绝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