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手中的书册,姜溯起身打开车门,半个身子探出车外,看向洛赋。
见姜溯身影,洛赋视线在她身上停顿片刻,“此次刺杀有备而来,显然是冲着你。”
姜溯语气平静,“我知晓是谁。”
“谁的人,谁自己处理。”淡淡开口却是向着马车里面。
“当然。”谢悯低沉的声音传来。
视线扫过受伤的隐卫,她对着谢安道:“找个地方安顿一下,明早再走。”
谢安伸手行礼:“是。”
见她都已有安排,洛赋把手中的长剑插入自己腰侧的剑鞘中。
眼神盯了姜溯片刻,姜溯看着她面露不解,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脖颈,洛赋身影消失。
回到车中,姜溯拿出匕首对着自己的脖颈处。
“做什么?”见她拿着匕首对着自己,谢悯蹙着眉问她。
照着自己的脖颈,姜溯往下看到了匕首上倒映着的自己的脖颈处。
清秀的面容一下漫延上了红色,把匕首放好,她抬眸冷冷的看向谢悯。
谢悯目光不闪不躲,直勾勾的和她对视。
“不会再有下次。”冷冷说完,姜溯拿起桌上的书册继续看。
听到她的狠话,谢悯抿了抿唇,轻声低笑。听到他的笑声,姜溯抬头瞥了他一眼,谢悯止住笑声,眼底眸光微转。
看着手里的书,姜溯的在出神,想起方才洛赋,想起方才的刺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