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师再次睁开双眼,眼底神色清明,看着桌子上的珠宝首饰,他面容平淡。
在向葵面上看了片刻,他从怀中拿出一个小药瓶递给她。
“这是专治邪祟的,让邪祟饮下即可,切忌此药活人不得沾染一点。”
“姑娘也算是法师我的机缘,如此,就破例帮姑娘一回。”
向葵跪在地上连声磕头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忍着泪意,她郑重得向着法师行跪拜大礼。
“向葵和一众姐妹谢过法师。”
紧握着手里的药,她起身向着门边走去。
“姑娘,忘了东西。”
听到法师的话,向葵回头,法师的身影却消失在了屋子中,姜溯一直在旁边静静的看着。
这法师她到认得,也是位上功德深厚的大师,行踪飘忽不定,性格怪异,能得到这位大师的机缘也算的上好命。
收回桌上的珠宝,向葵换了个面纱遮面,向着门外而去,姜溯在她身后,神色复杂难辨。
谢安一行人走了有两日,到了他们最近的歇息的驿站。
“公子,前面到江南地界了,是否去休整一番?”
“嗯。”低沉的声音传来,这两日谢悯只在马车中处理着京城家族传来的情报和一些提议决策。
得到公子应允,谢云架着马车向着谢家的酒楼而去。
马车缓缓在酒楼处停下,酒楼掌事和一众活计站在门前,弓着身子低垂着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