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溯没接他的话,站起身把手里的东西放到谢悯床榻身侧。
“此事缘由总归说来是在你,我过几日有事需外出几日,归期不定,所以把这件事托付给谢公子。
“外出几日?”
“是”走上前去姜溯把手中但东西放到谢悯的床榻上接着说:
“还不确定去的具体时日。”
“是有委托而来?”谢悯抬眸问她。
“是。”
屋内的气氛有一瞬间的凝滞,姜溯起身看着谢悯。
“我先走了。”说完便起身推门出去了。
视线在身旁小虎模样的泥塑上扫过,谢悯把手里拿着的泥塑与它放在一处,两枚小虎模样的泥塑虽形态不一,但从细节处可以看出出自一人之手。
摩挲着手里的泥塑,谢悯深色幽暗,他手里的小泥塑已经伴他三年,
可却与姜溯给他的一样,一个或许是巧合,但姜溯给的所有小泥塑都与之相似,怎么会是巧合?
“对了,你并未回我身体如何?”
突然地一声打断了他的思绪,方才离去的人却是去而复返,此刻站在门口视线隔空看着谢悯。
谢悯抬头向着门边看去,阳光被遮挡着有些许照耀在姜溯身上,轻柔地“微风”吹动姜溯的发丝,像是一副色彩鲜活的画作,谢悯怔怔的看着,一时竟失了神。
见他没回自己,姜溯面容带着些担忧疑惑道。
“谢公子?”
谢悯这才回过了神,他捏了下小泥塑:
“无事。”
姜溯还是有些担心,“真的?”
谢悯再次温声答道:“真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