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做出这个决定前,陆括是犹豫的,因为二芙也是人鱼,这个族群的暴露从某种程度而言,也会对他们造成伤害。
当然,利弊是并存的,了解的越多,对二芙而言,也许也是好事。
“哦。”二芙并不在在意,没细问。
倒是陆括有问题想问她,“海游的手臂是怎么断的?”
当时他虽短暂的清醒了一段时间,但记忆非常模糊,只隐约听到了海游的惨叫声。
“鲨鱼咬的。”二芙不乐意让他捏肚子了,“该换我捏你了。”
陆括张开手,来者不拒,“你捏吧。”
二芙不客气地解开他的衣服扣子,戳了戳他肌理分明的硬实腹肌,一脸好奇,“真的不一样。”
陆括任她上下其手,一边套话,“鲨鱼为什么要咬他?”
“应该是来帮我的吧。”二芙一副不太确定的样子,手上摸着他的腹肌,试图捏起一块软肉。
陆括痛“嘶”了声,抓起小鱼的手,“该剪指甲了…是你叫它来的吗?”
“嗯嗯。”二芙挣脱手,皱眉,“我还没摸够呢,你不许耍赖。”
“…”陆括忍耐,真想叫小鱼点黄色看看。这哪是休息,分明是折磨人。
明明是条两次经历了发-情期的小鱼,对情事却完全不懂。
“鱼宝。”虽然氛围很不对劲,但陆括还是想郑重正式地和二芙聊一次,“你懂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吗?”
二芙一拍他胸口,不假思索,“老公。”
“…”陆括心口中箭,愣了一会儿,才捂住脸,多余的话再也问不出口,热意顺着血管凝聚到了耳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