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弟弟投来的怪异目光,陆括视若无睹,若无其事地撇过头,安抚小鱼,“他还没喝完,这不是垃圾。”
小鱼看了眼确实还剩一口的咖啡,顿生愧疚,懂事地把咖啡杯还给陆随,“对不起弟弟,我以为你已经不喝了,那你继续喝吧。”
“…”陆随僵着脸,生硬地接过咖啡杯——在地上滚了一圈的杯沿,满是尘土。
抬头,是真诚道歉的小鱼的清澈双眸,眼巴巴地,像在荡漾地引诱说,你喝呀你喝呀。
陆随被盯得呼吸微窒,眼神不由自主地闪躲,手一紧,“喀喇”一声,塑料杯在他手里报废,最后一口咖啡被掐死在了泥土里。
“!”二芙瞬间瞳孔地震。
“…”陆随莫名心虚地松手。
小鱼生平最见不得浪费食物,顿时眉毛一竖,立马要路见不平。
陆括见状,把人转了个身,不动声色地说,“不是要坐过山车?走吧。”
“可是…”二芙锲而不舍地指着陆随,被陆括若无其事拉回,“再不买票下一批就要满人了,下一趟要等至少十五分钟。”
小鱼顿时紧张起来,“那我们赶紧去买票吧,弟弟…”
陆括:“他恐高,不喜欢玩。”
二芙:“可刚才弟弟说你恐高。”
“你听错了。”
“哦。”
……
十几分钟后,陆括面色发白地牵着蹦蹦跳跳的小鱼走出过山车。
二芙察觉到握着自己的大手格外用力,立马停下脚步,抬头端详着他的脸色,才发觉不对劲,垫脚去摸他的脸,有点着急,“括括,你脸色怎么这么白?死了三天都没这么白啊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