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阿天大笑,没料到陆括会开门见山,“陆先生是个有趣人,既然是有事,你直说就好,我海阿天对认定的朋友向来都不小气。”
陆括并没有第一时间把信交出,而是若无其事地将其放在桌上,继续泡茶,“海先生怎么会选择在这里买房子?”
海阿天手一顿,似乎不太明白他的意思,视线悠悠地落在桌上,又无声收回,面上笑意不改,“那还用说,自然是因为喜欢大海,陆先生不喜欢?”
陆括笑了下没说话。
两人沉默地喝了一阵茶,各怀心思。
“陆先生桌上的那封信,不知道能不能让我看一眼。”海阿天突然说。
陆括喝茶的动作顿住,循着他的视线看去,确实是指那张布,但他还是试探性地问了句,“信?”
海阿天明显看出他想试探的意思,大笑,“陆先生不用试探我,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这封信吧?”
陆括不做声,似乎还是不太信任他。
“我了解你的顾虑,陆先生。”海阿天心胸开阔道,“你手里的这封信是用鲛纸写成的,我没说错的话,上面是一片空白吧?”
原来这叫鲛纸。
陆括摩挲着那张纸。
“纸上并非是什么都没写,而是只有用海水浸湿后才能看见。”说完,海阿天打了电话,让人就近在取点海水过来,“虽然不知道陆先生是从哪里得到这封信,但能找到我,这是不是说明,这份信与我有关?”
海阿天非常聪明,陆括不置可否,也突然庆幸是由他来找到海阿天,而不是陆二芙那只傻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