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玩着玩着,竟也把自己哄睡觉了。
感受到怀里人安静下来,陆括睁眼,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。
鼻端都是熟悉的香味,让人心安,在小鱼的发旋上落下轻吻,阖眼沉睡。
——
陆括睡眠不深,隐约感觉怀里像搂着一团火炉,不由猛地睁眼。
第一反应是陆二芙又发烧了。
果不然,二芙浑身烫得厉害,整个小脸通红,一股热气直往上冒,眉头也是格外难受地拧着,在睡梦中不安地挣扎。
陆括眉心紧锁。
这格外烫手的温度,远比昨晚的发烧要凶猛得多,实在奇怪,而且掌心脚心也不凉,不太像是发烧的症状。
倒有些像是那一次的情况。
没时间思考那么多,陆括打了电话让医生过来,顺便物理降温一下。
可要起身,就被二芙缠住,手揪着他的领口不放,明明是在睡梦中,力气却丝毫不弱。
陆括试图把那攥紧的手拉下,无法,只好脱了衬衫给她。
结果刚脱掉,陆小鱼立马松开衬衫,手往他身上抓,另一只手也攀上来,抱住他腰身,整只都急哄哄地凑上来。
像涸辙的小鱼一样,循着水源往里扑。
陆括一瞬间怀疑陆小鱼在装睡,端着她热腾腾地小脸看了会儿,才确信是真的没清醒。
也难怪,这会估计都烧傻了。
二芙紧贴着他,似乎试图从他身上寻找凉意,甚至不安分地蹭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