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的一切,在他脑海里像影像一样回放。
他从没见过这样的陆二芙,不哭不闹,意外的…懂事。
不得不说,陆括的担心并非没有道理。
也许是白天受了太多惊吓,半夜,二芙迷迷糊糊发起了高烧。
一夜未眠的陆括第一时间发现了异常,让前台送了退烧药和蜂蜜水。
“热…”小脸烧得通红的二芙眼睛都没睁开,扒拉着被子难受哼哼。
陆括倒个热水的工夫,回头就看到一条快把自己扒光的小鱼,二话不说把人卷进被子,让她动弹不得。
察觉四肢伸展不开的二芙立马不干了,又难受又气,强忍困意撑开眼皮,小珍珠顺着眼角,啪嗒啪嗒开始掉。
一看清眼前人是谁,委屈劲儿更是憋不住,仰着脑袋就泪流满面,都没力气哭出声儿。
像个被虐待的小可怜一样。
陆括看她哭得眼睛都快闭上,就知道是困极了,可即便是困成这样,看到他的第一眼还是条件反射的委屈。
估计憋着一肚子苦水等着他呢。
“哭包。”陆括笑骂,又摸了摸她额头和脸颊,结果毫不设防地被咬住虎口。
软绵绵的力道,又扯又咬,跟磨牙似的。仔细一看,眼睛都没睁开。
“生病了也不安分。”
陆括不和生病的小鱼计较。
快凌晨,二芙的烧才慢慢退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