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外伤,但小白花裙这会儿和破布袋比也没差, 脏兮兮的, 裙边有被撕裂的痕迹,头发更是一团糟。
脸不让看, 这会儿估计也是灰扑扑的。
总言之, 像个流浪的小叫花子。
“松点手,黏人精。”奔波了大半天,突然放下心, 疲惫感顿时上涌, 陆括就着别扭的姿势在一旁椅子坐下,试图让黏人精主动松手。
没成想,抱不住他腰的二芙也不气馁松手,直接就是两腿一跨, 手脚并用的扒住他,脸埋他颈窝里,一动不动。
没有哭闹,意外的黏人和安静。
陆括静静垂眸看她,抬手把那凌乱的卷发别到耳后,一手有一下没一下地,轻缓拍抚着她的后背。
这只小傻鱼分明是明白怎样认错才会让他心疼…看是没少吃苦头。
没再逼着二芙松手,陆括抱着人安静地坐了会儿。
夏夜,哪怕是软香温玉在怀,也会一身闷热,也就是陆二芙,通体凉爽,像块冰似的,让人燥意都散了许多。
兜里的手机一晚上震动不止,陆括伸手去拿,怀里的小黏人精察觉他的动作,本是昏昏欲睡,又立马惊醒,紧张搂紧。
陆括无可奈何地缩回手,直接抱小孩似的把人托抱走,单手撑窗台,翻越回屋。
这会儿再不走,外头的警察今晚怕是别想回去睡了。
王升正急切地叉腰打电话,余光一瞥,就看到陆括施施然地从巷子阴暗处走出,怀里还抱着一女孩儿,被他的西装裹着,看不清面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