载着王升的车刚到,走过来问陆括:“怎样?陆先生有看到人没?”
陆括摇头,他很仔细地扫视过每一个被押出来的人,确信其中没有陆二芙。
“啊我的脸!啊——好痛!”被扣押在角落的人群中,突然有个男人捂着脸痛苦哀嚎,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。
王升立马肃着脸询问:“怎么回事?”
他这是以扫黄的名义来抓人,可不兴搞出人命来。
一警员努力按压住痛苦哀嚎的男人,另一人拉开男人捂脸的手,结果被吓了一跳,“局、局长,他的脸好像被…抓伤了,腐烂的非常严重。”
警员回复得有些犹豫,因为说是抓伤,但那个伤口却格外可怖,撕裂状的伤口从眼角贯穿到下颚,血流如注,皮肉向两侧翻开,腐烂发白,仿佛被泼了硫酸一样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王升走近一看,眉头立马紧蹙。这种痕迹实在不像是人会留下的痕迹,更像是动物,但什么动物能在给人留下抓挠伤的同时让伤口腐烂?
陆括透过人群,窥视到了那一道血淋淋的伤痕,目光不动声色地扫向无人的街巷。
这个男人,是从拐角第三间被抓出来的。
“陆先生?”王升刚交代完下属,回头就不见陆括。
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个男人脸上的伤上,没有人注意到陆括去了哪里。
陆括有意避过耳目,只身走进小巷。
巷子里没有路灯,只有五颜六色的警灯偶尔射进这里。
“陆二芙。”陆括站在拐角第三间门口轻声喊。门都大敞着,一个极其单调的房间,灯光昏黄,甚至没有刷墙面漆,窄小的房正中摆着一张方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