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二芙皮肤敏感,沾了不干净的东西或穿不干净的衣服一定长一堆红疹子,所以家里常备着止痒消肿的药膏。
一听她说身上痒,陆括不想也知道是作了死。
鲜少被陆括这样认真质问的二芙呆了一下,然后二话不说开始掉眼泪,直接连着憋了一晚上屈一起哭了。
好不容易,想做条懂事的小鱼,痒也不说,自己找药膏,找不到又怕打扰他休息,不敢敲门,只好蹲在门口等,结果等着等着,不小心就把自己等睡着了,现在浑身难受,还要挨骂。
二芙越想越委屈,眼泪忍都忍不住。
陆括才反应过来自己太凶,观察了下她身上的红疹不太多,语气略缓和:“不哭了,我去拿药膏给你涂。”
小鱼小声抽泣,两眼泪花。
“…”陆括妥协,“今天和余佟出去做了什么,等等和我说说。”
一晚上都想和陆括分享但没成功的二芙闻言再次泪眼花花,气汹汹,“我现在不想告诉你了。”
小鱼不是那么好哄的。
“…”
陆括本想继续问她,今晚怎么那么懂事不直接敲门,但一想到可能再次戳到小鱼泪点,又闭嘴了。
毕竟好不容易懂事一回的小鱼还被他凶了。
最终,大半夜的,陆括任劳任怨地伺候小鱼涂好了药膏,再把自己的床让给小鱼霸占,才勉强赢得了小鱼的原谅。
而本以为自己要失眠到天亮的陆括,被二芙八爪鱼似的缠抱着,竟也睡熟了。
一觉到天亮,懂事的小鱼成了过去。
“我也想去。”困到睁不开眼的二芙抱紧陆括的腰,不放人,“快带我去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