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大咧咧赤脚窝在办公室里,等等人来人往的,还不知道要传成什么样子。
早在之前被迫“隐婚”“生两娃”陆括就知道,众口铄金,三人成虎, 他无所谓谣言, 但不意味喜欢被人编排隐私。
但他无所谓, 小鱼只会更无所谓。
沙发里,小鱼抽搐似的扭动了下手,似乎试图背过身去, 不理他, 但几次艰难翻身,最终都无功而返, 于是小鱼连头顶的发旋都透出委屈。
“…”陆括盯着那安静乖巧的发旋都觉得在和他作对。
善变的小鱼。在家闹着出来玩, 出来又一秒咸鱼瘫,分明是找借口磋磨他。
眼前突然阴影笼罩,小鱼定睛一看, 和俯视她的陆括来了个深情对视。
“…”
最怕空气突然安静。
“累…” 小鱼终于动了尊口, 眼珠子大发慈悲地都转向他,目不转睛。
意思是:不想动。
“撒娇没用。”陆括像捞面条一样把咸鱼捞起,臂力十足。挪窝有戏,小鱼眼睛一亮, 顺势抱住。
去床上也舒服!
站在门口的余佟进退两难,,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敲门示意,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。
在她的角度看来,衣装严整、身姿挺拔的男人霸道地圈住娇小肤白女人的小腰,女人赤着脚,累得一根手指都无法抬起,而质感良好的沙发早在蹂躏中失去了原本的贞…美好。
光天化日之下,陆总难道真的没有在乎的人了吗?余佟只觉得震撼。
感受到身后炙热的目光,陆括下意识回头,与她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