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芙眼疾手快地接住手机。
屏幕上是来电,名字文盲二芙没看懂,但对这玩意儿她是相当有经验的。
毕竟她过去的两年可不是白活的!
于是她小心翼翼地捧着手机,宛如拆弹,谨慎而郑重地往屏幕上一点。
——手机安静了,手机他不再震动了。
以一敌五六个醉汉的陆括抽空往这一瞟,差点手滑没打中人。
这熟悉的无语感…
等了好久,终于发现自己好像按错了的二芙弱弱地蹲在安全角落,扮演一颗合格的蘑菇。
痛失救援的陆括不慎被揍了两拳,但好在对方只是人多,质量不高,战局结束,败方放下狠话,灰溜溜地逃了。
而突发奇想要日行一善的陆括摸了摸被揍的唇角,吐出一口发腥的血水。
他今晚一定是喝醉了才干出这种蠢事。陆括自嘲。
“手机拿来。”陆括往台阶上一坐,头也没抬地说。
这话,显然是对在角落里装非生物的某人说的。
二芙在肚子里鼓起勇气,默念十遍“我是糕糕我是糕糕”后,壮士就义般捧着手机上交了。
她甚至学会了先发制人,“我错了,你打我吧。”
陆括拿过手机,有点莫名,他是有点恼怒,但不至于刚揍完施暴者,转头就揍受害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