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鱼算不如天算,三天后,几只成年雌性人鱼急匆匆的赶回珊瑚礁,直奔向阿巫的住处。
“阿巫!不好了!”
听到动静的人鱼都从珊瑚礁洞或扇贝壳中探出脑袋来。
正和阿妈用鲛绡缝制裙子的二芙也兴冲冲地探出脑袋凑热闹。
珊芙拿过二芙缝了一上午的鲛绡,真的很心疼这块上好的鲛绡。
完全可以用不忍直视来形容,针脚从没踩在一条线上。
这可怎么办啊,珊芙很惆怅地捧着脸,崽崽好像把她的缺点都遗传走了,除了那张脸蛋。
珊芙看看自己缝的鲛绡裙,逐渐陷入了沉思——
还是请秀秀帮她吧。
另一头,阿巫突然召集所有族人到岩石地开会,尖锐而刺耳的人鱼声传入这片海域的每条笑人鱼耳中。
这是危险来临的警报。
岩石地上,游荡着十几条或银尾、或蓝尾的人鱼,未到场的也在全力赶来。
虽不知情,但每条人鱼脸色都不约而同的变得沉重。
这是第二次族内发出这种警报讯息,上一次是鲨鱼群的围攻,族群为此被迫迁徙,来到了这儿。
那么这次,又是什么?
不安感弥漫在沉默的海波中。
二芙是不曾经历过灾殃和迁徙的,她一破壳就落地在这片美丽而神秘的珊瑚礁中,但阿妈和族人沉重的神态,也令她感到了压抑和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