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记忆中小鱼软软软绵糯的肉感,二芙一下就饿了,砸吧嘴,“饿…”
珊芙一听小闺女喊饿,忙不迭把刮了鳞、刨了肚、切得整整齐齐的鱼喂到她嘴里,一脸心疼,“崽崽在上面是不是都吃不好啊?”
她听说,人类都是吃水草的。
二芙迫不及待张口咬住鱼,撕下小小一块嚼了嚼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好、好难吃!
珊芙看崽崽难过得眼眶泛红,小珍珠都要沁出来了,顿时一腔母爱泛滥,“好吃就多吃点,在上面天天都念着吧…慢慢吃,阿妈已经会捕小鱼了,以后天天给崽崽抓!”
珊芙脸上分明浮现出母性的光辉。她感觉自己肩上,突然多出了甜蜜的负担。
阿司不在,她必须用自己脆弱的肩膀撑起和崽崽的一个家了!
“阿妈…”身长一米六的崽崽“感动”与阿妈深情回视,然后呕出了嚼没两口的鱼片。
“!”珊芙大惊失色,甩着鱼尾眼疾手快的躲开。
啊好恶心…不是!崽崽你怎么了!
“…”二芙假装没看见,悲伤地蜷缩起来,泫然欲泣地抱紧自己的大长尾,脆弱地,“我…吃不出味道了…也许是因为巫叔的药…我可能…可能再也吃不了鱼了!”
对不起巫叔,太难吃了呜呜!二芙悲伤地咬住自己的鱼尾巴。
珊芙信以为真的捂住嘴,露出不可置信的模样,“怎么会这样…阿巫明明向我保证了,不会有问题的!连鱼这么美味的食物崽崽都吃不下,难道…难道真的要吃水草吗…?”
想到水草滑腻腻又寡淡的可怕口感,珊芙鱼鳞都要倒竖了。
如果喝药剂就会变成人类的口味,只能天天吃草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