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佟一看那再熟悉不过的小脸蛋,心下一惊,还来不及细想,就让二芙泫然欲泣的小眼神瞅得投降,下意识就伸手要抱她,“陆总,这是小二芙吧?”
可还没碰到人,一只手横过来把二芙前倚的小身子揽回来。“衣服拿过来我看看。”陆括淡声说。
余佟这才后知后觉陆括脸色不好,再看皱着脸委屈得不行的二芙,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弦,脱口就道,“陆总,孩子经常哭对身体不好,你要多哄哄啊。”
陆括皱眉,给二芙擦了擦眼泪,“她不吃饭。”
“那你教训她了?”余佟问。再看陆括一脸不知所以然的严肃神情,立马就明白过来了,这确实是个新手奶爸。
之后,单身女青年余佟花了一个上午和她家老板传授带娃的技巧和经验,被迫旷班。然,当月薪资翻倍。而哭累的二芙已经忘却人间疾苦,趴在陆括肩头睡得酣甜,口水横流。
……
第二天,陆括没让小陈开车来载他,自己开车带二芙去上班。车上新安装了婴儿座椅,车后座还有满满两大袋婴儿用品。
最近的天尤其燥热,本就怕热的二芙整天跟小狗似的吐着舌头,喜欢趴在凉快的地方不动弹,也不喝热饮,陆括一瓶奶在冰水里褪温许久她才乐意喝。
出门前,陆括翻了翻余佟给二芙新买的衣服,找出了一套黑灯笼短裤和暗红肚兜给她穿上。那小肚兜是绸质的,丝滑凉快,敞着小半个的背和两条藕节胳膊,身前绣几株绿叶,灯笼裤也是绸质的。
衣裤两个色调都是极衬肤色的,加上二芙本就极白,这会儿更是白得牛奶糕似的。顶着一头天然的小卷毛,精致的眉眼,跟中西混搭的仙童子似的。
路上停红灯,陆括把二芙含在嘴里咬的手拿开,从后座翻出一盒磨牙棒,他也是才知道,二芙爱咬指头是要长乳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