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里,陈异倚着电梯门,幸灾乐祸的笑说,“你都没看陆随那脸黑的,你没在公司这段时间,那些小员工天天编排他,董事会的也都看不惯他,没少说他不如你的,陆随估计心里都气死了。”
陆括对陆随一直都挺淡的,没怨恨没讨厌,只要他不故意来犯他,也不会和他计较。况且陆随就是逞强好胜心强,比徐曼的刻薄尖酸强多了。
“你让人把最近几个月的文件整理一下送我办公室。”陆括说,“对了,之前那几个秘书还在吗?”
陈异耸耸肩,“都让陆随给找理由开除了。哦对了,你爸什么朋友的女儿好像也在公司里,不然直接安排给你做秘书?”
陈异这话有故意打趣他的意思。陆括捏了捏眉间,“安排几个有能力的。”
“行,帮你看着。”
最后陈异把自己的秘书安排给他了,还有那个叫余佟的。尽管小时候是玩伴,但陆括对余佟几乎是完全没有印象的,所以余佟端着咖啡进办公室给他时,他只随意扫了眼,就让她出去了。
可余佟是记得他的,放下咖啡没应声出去,反倒挺自来熟的笑着问了句,“陆哥还记得我吗?”
陆括这才抬眼看她,微眯着略酸涩的双眼,久未开口的嗓音有些许低哑,“余佟?”
因习惯舒敞宽松,工作时陆括会下意识扯开领口,解开顶端的纽扣,一丝不苟的黑色领口上,分明凸起的喉结莫名性感。余佟轻轻掠过几眼,柔声莞尔道,“真没想到陆哥还记得我,都那么多年过去了。”
陆括低嗯了声,眉心微皱,似乎有些兴致缺缺和懒怠。余佟善解人意的说,“身体是本钱,陆哥还是要多注意身体啊。我听陆伯伯说你去b市当了几个月老师,应该挺累的吧,刚一赶回来就要处理那么多公务。”
“还好。”陆括没兴致和她聊家里长家里短,看了眼手边的小盒子,估摸着小东西也该睡醒了,才想起一件事,“你帮我去一趟母婴店买几瓶婴儿奶粉,顺便买个奶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