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眼目睹孩子被软绵绵从泳池里捞出来的救生员在一旁搓手,“……”
负责人看了救生员一眼,笑道,“那就好那就好,是这样的陆先生,现在网上有些不太好的传言,我们这里来证实一下,马上就给您澄清。还有,陆先生这次住宿的费用我们酒店全包了,就当一点小小的补偿。”
陆括笑笑,没拒绝。
酒店的人一走,一干同事立马围上来问,陆括都耐心的一一解释和道谢,脾气好得直教几个女教师投降,越看越喜欢。可一想到孩子,又打退堂鼓。
“陆老师,孩子真不要紧吗?”一个高大的男老师问,他也有个半大的孩子,一听说孩子溺水,也是相当担心,显得很能体会陆括的心情,“不管怎么说,让医生来给孩子看看吧。”
陆括摇摇头,又客气了几句,把人都请出去了。
坐回床边,二芙还是静静躺着,只有一点浅浅的呼吸,睡得一脸乖巧。陆括看了半天,叹口气,“小祖宗…”
第一天,二芙没醒,陆括直接带人回了b市。
第二天。
第三天。
…
第六天,家里来了一个陌生人。那时,陆括在厨房里煮饭,就听到屋内的阳台门被打开,他心一紧,心想现在小偷技术那么好,都能攀岩走壁的吗?五楼都能爬上来。
三步做两步的,陆括唰一下拉开卧室门,和赤脚坐在床边的男人打了个照面。
那男人背光坐着,黑衣黑裤,腰背挺拔,发长齐肩,面容晦暗不明,闻声抬眼,冷沉沉的看着陆括,又低下头去抚摸二芙的脸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