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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芙已经咬开了他一颗扣子,蹭一蹭,就利索的咬住了他胸口结实的肌理,磨牙。陆括嘶了声,捏了捏她发肿的脸颊,低沉道,“不拔牙也行,以后不许哭疼。”

二芙松开牙齿,又讨好的舔舔他胸口的牙印,小声说,“不…不疼。”

陆括明白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主儿,必须要吃教训才听话的。所以这次牙齿也没拔成,两人无功而返。

但当晚果不出陆括所料,他刚睡着不久,就听到耳旁一抽一抽的啜泣声。他打开灯,眼睛极不适应的眯着,就见半夜偷哭的罪魁祸首抱着枕头傻兮兮的坐在床脚,见他醒了,立马就委屈的爬过去趴在他身上,鼻音浓浓的,“牙疼…”

陆括眼一眯,“……”好得很。

最后,陆括大半夜怀里掂着个孩子,软硬并施,哄骗齐上,把人哄睡了。自食恶果的陆括第二天不由分说把人带去拔牙,任由她哭啊闹啊都不顶用。

总之,二芙拔完牙后陆括神清气爽。当晚,一夜安好。但小作精也狠心的赌气了足足半天,不同陆括有半点肢体接触。

陆括乐得清闲,在阳台晒了半天,睡着了。醒来觉得胸口沉沉的,好嘛,这作精八成是只八爪鱼。

“鱼的记忆。”陆括捏捏她软乎乎的脸,忍俊不禁。还真是条鱼,气不过三秒。傻鱼。

自打二芙变成小娃娃以后,就再不乐意变回鱼了。她开始缠着陆括带她出门玩儿,家里的一切对她已经失去了吸引力,包括陆括任劳任怨做了两个月的小房子。

但陆括是不怕闲的,有时看书一坐就是一早上,耐心极好。但二芙天性耐不住静,算个算数都要左碰碰右摸摸,光着脚丫在客厅窜。但也算懂事,见陆括看书呢,就不故意闹他。

这时候但凡陆括做出不继续看书的迹象,二芙就连忙跑过来,眼巴巴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