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长钧赤着上身,他肩膀上甚至还有乔瑾情到深处时留下的咬痕,但他不明白为什么话题忽然转移到了这件事上:“走?”
乔瑾背对着他穿好衣服,邓长钧的视线从他被自己留下的满身吻痕上一一扫过:“你要去哪里?”
“回禁军营。”乔瑾捡起被邓长钧撕成碎片的裤子,他沉默了一会儿,淡定地换了一条裤子,只是走路弯腰时某处的不适始终让他无法适应。
邓长钧明明都饿晕了,为什么还能压着他从大半夜做到早上?
他不懂。
也不想懂。
他只知道,自己的假期已经超了一天,再不回去就会受罚,现在紧赶说不定还赶得上。
“……为什么要委屈自己?”邓长钧拉住他的手,“我可以给你更好的。”
乔瑾回头看着他:“邓长钧,我们不可能的。”
邓长钧把他的话当成耳边风:“要怎么样才能让你认可我?”
“你不需要我的认可,你已经足够好了。”乔瑾甩开他的手,“是我不配。”
他对邓长钧是有些好感,但还没上升到裴雁洲和敖星那般。
邓长钧起身从后面将他抱住:“乔瑾,我只要你。”
他从西荒走到南海,只为了见眼前人一面,乔瑾若是不配,还有谁值得?
乔瑾想了想,道:“等你拜相,我就答应你。”
他自以为抓住了邓长钧的弱点——这小子是乖不错,是风度翩翩不错,但他从来没让老师的眉头松开过。